• 2008-06-13大乔小乔 - [杂耍一般]

    临睡前刀刀三令五申,让我不要忘了看看大乔小乔,夜半四点毕设进行不下去了,我打开IE浏览问狗哥大乔小乔的事儿,果真是有意思的组合。从瘦狗传来《星座》的打点吉他声时,我立马被雷到了。

    我喜欢大乔小乔的调调,不管是大乔的低调,还是小乔的童声民谣。

    大乔小乔

     

     

  • 我喜欢上了抽66,吸进口腔与舌头接触的烟气里,有我想要用词汇形容的一种别致,就像喜欢用曼秀雷敦沐浴一样,体会到别致的触觉而诞生了自我的喜好感。

    还有66不贵,如果别致能经常拥有,那不就完美了。

  • 这两天,静下来的时候,脑子里时不时出现小五,我尝试让自己回忆似的自言自语,想把她的模样琢磨清楚,可是从嘴巴里出来的都是一些过了就忘了的碎碎念,她越来越模糊,我快想不起来了,强迫自己都不行。

    今天(应该算昨天了哦)让我挂念起小五的,是一包点八中南海,和一种无意识但强烈鼓噪的寂寞。

    去年的暑假,小五去了上海,我呆在学校里面自己租的房子里,清心寡欲过愤青生活。联系好房子的事情是在课程设计刚结束不久之后,小五刚刚准备要出发,固执的不需要我陪同去,临走也没来看过房子,临别不让我去送,而后来回来了,也是坚持不需要我接机。小五是一个固执的姑娘。

    那个暑假我开始学抽烟,学抽中南海。中南海有一股药草味道,对喉咙和鼻子有点儿刺激,因为新手时候大多数抽的是跑烟,吸了吐吐了吸,不习惯深深地往胸腔往肺部里引导,所以我对那种刺激的感觉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敏感到反胃,只觉得是一种新奇,反而是那股子药草味道,在那个夏天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缭绕着电脑前的我,夯实的沉淀我对小五的想念和渴望。那会儿偶尔不抽中南海,我会觉得空虚,关掉手机,我就倍加的寂寞。我的世界在去年时候还只习惯装进一个人,并且理所应当的认为那理所应当是全部。

    当我意识到自己过于柔弱而矫情的想法居多时(事实上我在很小时候就意识到了,但一直无能为力),感觉格外的失败受挫,那个暑假里我使劲儿的寻找弗洛姆在“逃避自由”里描述的那一种“外界的权威”去树立自己生活的信心,尽管这是一种积极的逃避自由心理机制,但是自己丝毫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好的。我学着装无赖的腔,道貌岸然的骂粗口,理直气壮的写很多强悍偏激的言语,跟在一些愤世嫉俗的生者后头,自顾自舒淌荷尔蒙的分泌。用强大来包装柔弱,虽然只是假装。

    回学校后的小五在IE缓存里找到博客地址,短信说我很恶心,无法理解。我已经强大到不需要解释了,我想,虽然“恶心”两个字实实在在的让我很崩溃,所以我固执没做解释。离开学还有一阵子,小五偶尔还会来房子里,冲凉,上网,穿着我的拖鞋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我还是给她做拿手的蛋炒饭,做想吃的酸辣鱼。因为小五说喝不惯乌市的水,所以我常去超市买一箱一箱的农夫山泉,从上海回来之后的第十二天的晚上第二箱矿泉水刚好喝完了,我们在吃完一个很大的西瓜之后自顾自的待着,小五迎着微暗的台灯看着坐在电脑前我的脸,脱的光光的缩在被单里,我迎着微亮的瞳光看着小五皮肤姣好的脸,颤巍巍的却只想要一份了解。不是我不想,我没能力要那么多。

    我的思路乱了,我原本不准备把这篇日记写成前女友回忆录。

    漫无目的的人,是不会自由的,有目的地的人,才能在路上随意安排生活,随性采摘生活。独立是自由的基础,自给自足才能随遇而安。独立不仅仅指物质上,独立还包括精神上自给自足。精神上独立,首先要学会摆脱寂寞,摆脱孤独。而寂寞与生俱来,人越独立,寂寞越深邃。所以,要自由,先试着深邃,容得下孤独和寂寞,等到独立,掌握自己,爱上生活,那么我便自由了。而唯有学习才能让我变的深邃,更有认知。

    上面的东西,是当小五还在的时候我想明白的,但是很不凑巧的事,当我明白了,她已经不出所料的不在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不然什么叫遗憾。

  • 2008-06-11五点了 - [日记一样]

    吸到嘴里的焦油气体烫舌头,烟还是抽到抽不动了,不知道是习惯了抽烟,还是不再习惯不抽烟,这不能算是习惯的吧,千万不要上瘾了啊fufu。

    我还能想起你呢小五,想起我在上海照顾着的小五,又一次不知道是习惯了去照顾,还是不再习惯被照顾,这一定不是习惯,千万要戒掉啊fufu。

  • 2008-06-09端午 - [日记一样]

    学校西院的调剂餐厅,从前天起就开始卖包装粽子,我被这三年多混迹食堂的前车之鉴压过来压过去,抱定了坚决抵制拒绝破费的心态。今天早上懒在十一点半的被子里,我仔细想了想去年前年更前年在学校过端午时是否吃过粽子这件事,可惜我早忘的一干二净,所以对于今日个一点儿指导意义都没有,于是打算今年接着过一个无粽端午节,因为假如不吃,我理解起来不仅没有损失,事实上可以省一点儿钱买烟抽,至于明年用不用省粽子钱买烟抽,那得看物价情况了,不排除省烟钱买粽子的可能。

    下午在房子里,一边漫不经心的画着毕业设计系统图,一边漫无边际的和三两个朋友聊着秋秋,很安逸。小孙同学对我给我自己的时间下的定义有点儿费解,我说时间对我来说就是一智障老大爷,用左手蒙住他双眼,用右手随便就偷的到,她理直气壮的质问我,何不登堂入室的抢。其实忽悠时间麻痹自己的事情已经很少做了,尽管时不时的还是任性的让自己一动不动的感受时间在身子旁边流淌,但,那种心态至少由一种彷徨无措嬗变成了享受自得。登堂入室的抢我学不来,我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先给自己决心然后对自己狠心的人。

    下午晚饭前,和小孙同学聊天末了,说起了散伙饭和端午节的事儿。不知道小孙——一个不甘生活贫瘠,渴望精神丰腴的攫取型姑娘——又在打工了,为了散伙饭能用自己的钱单独请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因为我自觉得给予她的帮助有益,所以很自然的把自己放在指导者的地位,偶尔会用一种霸道而权威的谈吐,但绝不是常常)。我半开玩笑半严肃的让小孙给我一个端午的粽子聊表师徒情谊,然后下线吃晚饭,之后去到楼上麻将场时小孙已经在那里了,当着同学的面递给我一个蜜枣粽子。喜但是窘。

    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男女之间的模糊交往很反感,甚至很讨厌。不仅仅是因为无所事事的沾沾自喜让我自觉着幼稚,更重要的是我对于这个过程的结果没一点儿把握。奇怪的是,最近却时不时的陷入暧昧,陷入自以为是的暧昧。我觉得我得花点时间去尝试对着某些人说没有深意的话,因为有时候事情就是那样,不是因为你喜欢吃菠萝所以我给你菠萝,而是因为你说你讨厌芒果所以我才给你菠萝。事实上,你喜欢不喜欢菠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喜欢芒果。

    爱上北京是上大学这几年里被一系列北京文化熏陶的结果,包括看京片读京书,看葛优夏雨,读石康王朔,我喜欢这种现代与历史交织的布幕下,打在文化人和普通众生两种截然不同的真实身上的比对,无关优胜和取舍的比对。胡同里的soho族与写字楼里的白蓝领晚上在三里屯酒吧比对自己截然不同的生活,酒干夜阑珊以后各回各家,谁也不羡慕谁——总之,我喜欢特把自己当人活着的精神劲儿,那是昏昏沉沉被大学上着的我总想有而总不可能存在的精神状态。我爱北京,但不是为了天安门。

    晚上的粽子不好吃,红枣明显坏掉了,煮出来的糯米也怪碜舌头的,不过还是谢谢大B和魁子,一个即将与我执子之手,共赴考研路的脚底抹油小嫖客,一个即将与我分道扬镳,独上写字楼的嘴角裹蜜白片子。今晚不适合感怀身受,我还有设计要熬,明日个周姓老师审图,今晚要临危不惧。

  • 2008-06-08大巴 - [日记一样]

    想花点时间改改模板,改一点喜欢的图片和颜色,对了,我喜欢单栏的形式,过几天吧,嗯嗯。
  • 2008-05-27riji - [日记一样]

    对我来说,捅破暧昧这层膜是痛楚的过程,更痛苦的是事后无言以对。颤巍巍的捧出一点坦诚,被或许是强作坚挺的虚晃一枪大伤元气。坚挺何必造作,不知道是你不想,还是真的不行,我交出我了,你却不明白怎么爽快。

     

    于是我可以再一次把暧昧写进我历史阴沟里了。

  • 2008-05-08不要误会 - [日记一样]

    前一阵子,也就是五月初,我把从过年那阵子到四月尾期间在校内写过的东东都删掉了,因为要等完成删除的批阅窗口弹出来才能开始删除下一篇,不能群批,所以费了我手指很长时间。起初是本着洗洗更健康的目的,净化我这儿的嬉皮笑脸,没想到之后接连庆贺朋友生日,累积下来的东西很煽很矫情。我是一个精神洁癖患者,不喜欢被看做痞子,更不喜欢装骚人,前者让我不受欢迎,后者让我遭人唾弃,对我都没什么好处,偏我又相当虚荣,所以就有了实际意义上的精神性冲突。这场冲突的结果就是,我觉得我需要主动站出来澄清一下,我非骚人,亦不流氓,或许有那么一点嬉皮,其实大多数时候,我都想和你认认真真说话。不要误会我试图纠正什么,我是想让你对我更了解一些。